受益越大嫌疑越大的理论,在这一刻也不是很适用,很多人都是抱着将水先搅浑了,再浑水摸鱼的想法,哪怕损人不利己,只要己方没什么损失,那也可以尝试。
这就是真实的官场环境,出损招的不一定是对头,很可能是间接的同盟,而且陈某人的冤家对头,真的实在太多了,也难免有人使坏。
陈太忠听明白了这话,抬眼看一看漆黑的夜幕,扫射到里面细细的雨丝,一时间有了一丝明悟:原本就看不分明的东西,我要是去细细辨识,或许……就落了下乘?
他一向是信奉恩怨分明,但是此刻,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涌向心头,茫茫人世煌煌众生,我又怎么可能清楚每一个人的想法?
“既然查不下去。那也只能不查了。”陈太忠苦笑一声,“这个阴险的家伙……我等着他再次冒头。”
“太忠,在我的认识里,你不该这么软弱,”听到这话,林桓不干了,他冷冷地哼一声,“查不到人,也要把水搅浑了。以儆效尤……你敢保证这不是宋鸿伟的苦肉计?”
你说我软弱?陈太忠的嘴角抽动一下,他听别人形容自己的词语很多,正面的居多,反面的也不少,大致是说他飞扬跋扈、心狠手辣之类的,听别人说自己软弱,他还是头一遭,真是耻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