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被破坏得差不多了,没啥有价值的线索。
这倒也正常,总共一个两人标间,里面睡进去五个人,大家发现失窃了之后,又是一阵折腾,还能留下什么线索?
有警察眼尖,发现了陈区长,于是笑着上前打招呼,“领导也来了?”
“什么领导呢,”陈太忠笑着摇摇头,“我就是过来看一下,总觉得咱北崇人虽然贫困,但素质并不低……不会发生监守自盗的现象。”
“这位领导,”一个小伙子出声了,他个子不高,但是白白净净浓眉大眼,非常帅气,只是眉宇间多少带了点戾气,怎么看都是非常不含糊。
他皱着眉头,略带一点傲气地发问,“不知道你怎么称呼?”
“你叫我陈警官就行,”陈区长面无表情地点点头,“这种小案子我不管的,就是偶尔路过,进来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“案子是不大,”小伙子微微一笑,很尖锐地回答,“但是只知道胳膊肘往里拐,遇到责任往外推,我就必须说一句……陈太忠这治理的说明,很令人失望啊。”
我说,咱不带这么打脸的啊,陈警官的嘴角抽动一下,眉头微微一皱,“听起来,你跟我们陈区长关系不错?”
“我就不认识他,他站在我面前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