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不动声色地回答,“最近发生的事情,我有点想法,来跟班长汇报一下。”
“先坐,”隋彪示意一下,自己也走出来,同年轻的区长一起坐到沙发上,然后笑眯眯地发问,“什么事儿?”
隋书记脸上在笑,心里却是在打鼓,堆场那边发生的事情,带给了他很大的被动,要知道,当时他可是要求葛宝玲,将车放进场的,后来还打电话给陈区长。
幸亏是现场的北崇群众抵触,车才没有进了堆场,待听说车队里查出那么大的猫腻,隋彪直接就缩了,听任章遂跟陈太忠打交道——钱不多,才七千块左右,但是尼玛……这个性质太恶劣了,而且任由这种事情发展下去的话,别说七千。七百万的纰漏也有可能。
这么大的马脚被人抓住。隋书记这两天的日子,真的不好过,尤其让他辗转反侧的是。陈太忠并没有再就此事跟他说什么——正经是说了,那倒也痛快了,一把刀一直悬在头上。谁能把日子过安生了?
“计委那边最近缺人手,想搞个三产,面对社会招聘一些人员,”陈太忠摸出一盒烟来,给隋书记一根,自己点上一根,“我希望区党委能大力支持。”
这尼玛……根本就是区政府的事儿,你跟我说什么?隋彪听得就有点腻歪,不过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