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怀疑,所以硬生生地转了几辆车之后,找出一辆毛病最大的,才一跃而上揭开了这个黑幕。
不成想,葛区长还是对此表示钦佩,于是他微微一笑,“蹊跷处,必定有缘故,我只是善于思考,愿意细细观察。”
既然事情处理完毕,他转身上车,载着王媛媛扬长而去,而葛区长却是留了下来,处理今天的手尾。
然而非常遗憾的是,在场的北崇群众,大多没有什么文化,对常务副区长也没太多的敬畏之心——这种高枝儿反正攀不上,惦记它作甚?
他们感兴趣的是,“那个漂亮女娃儿……跟陈区长走了诶,这大半夜的,做啥去了?”
“做男娃儿和女娃儿的事儿,这还用问?”有人用看破红尘的语气回答,然后又淫荡地笑两声,“铁蛋儿你老了,蛋蛋早成棉花团了……嘿嘿,那是王媛媛主任,陈区长的铺盖。”
“尼玛你这啥时候的消息了?王主任……那是黄花大闺女,医院里查了六次,没错,真的是六次,有一次被我大兄哥的侄儿撞到了!”
“不能吧,”听到这里,有人嘎嘎地大笑了起来,“原来陈区长他……哈哈。”
“可惜了啊,陈区长这一表人才的,”有人重重叹口气。
陈区长漏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