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强无奈地咂巴一下嘴巴,闷头抽两口烟之后,才叹口气,“章城市那边跟我抗议了,不管怎么说,咱北崇区政府的人,没有执法权力,跨地市抓了这么多人来,不合适啊。”
“所以我已经将人移交给分局了,”陈太忠摇摇头,拿起啤酒来喝一口,“我们被围攻的时候,章城的执法机关在哪里?他们在协同歹徒围攻我们!”
“李书记您也别说了,这次我一定要依照程序追查到底,谁来说情,我都不放人。”
“说到底,只是个高速路抢道而已,”李书记叹口气,“你把车门也拽了,人也打了,人家追上去报复,又被你打得落花流水,你还把人也捉来了……教育一下,就可以放了。”
“你这么说的话,我倒要愿意跟你探讨一下,”陈太忠笑着发话,“他从旁边强行变向抢道,我为什么不能撞他,为什么不能打他?”
“撞就撞了,等交警来处理,这才是符合程序的,而你还打人了,”李强抽一口烟,又端起茶水轻啜一口,“人家心里恼火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他强行加塞,倚仗的是哪一条?”陈区长还就要叫个真了。
“这是他不对,但是事急从权,我再强调一遍,责任判定应该由交警来,”李书记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