拟的都是靠不住的,只是赌博,真金白银地抓在手里,才是最踏实的……好了,菜来了,咱们先吃饭。”
廖大宝把饭菜整理上桌,林桓愣了好一阵,才拿起筷子来,“太忠你说得有道理,但是除了你之外,黄秀榕是北崇难得的经济学家。”
就他……还经济学家?哥们儿自己都不敢这么说呢,陈太忠心里真的很悲哀,还是太落后了,遇到这么个半瓶子醋都当个宝,把那货搁到凤凰去,绝对没人搭理——不过,也保不准那不接地气的殷放会当个宝。
反正这种妖言惑众的主儿,他是不允许混进区政府的,因为信息的不对等,某些煽动的话语,对北崇来说,真的是灾难。
北崇现在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发展,是脚踏实地的发展,而不是搞什么狗屁的虚拟经济——这个东西也不是说完全不可取,但总是要等实体经济搞上来,再考虑这一方面。
林桓却没想到,大家公认的人才,在区长这里,居然是这样的评论,他就觉得扫了自己的面子,但是喝了两杯之后,他就将那份芥蒂丢到了一边,“现在都在搞资本运作,怎么你是很不以为然的样子?”
“在凤凰的话,可能可以考虑一下,但是北崇的底子太薄,”陈区长吱儿地干掉一杯酒,漫不经心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