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忠没跟他们在一起。他自己开了小车,还拿过了朱奋起的配枪,并且当场在分局大院里试开了两枪。
第一枪开得没什么眉目。第二枪他却是隔着八九米远,抬手一枪打爆了院墙上的一只壁虎,那壁虎也不大,才七八个厘米长。
“好枪法,”朱局长笑眯眯地拍一拍手,然后猛地眉毛一扬,愕然地看着他,“区长……你不是要亲自动手吧?”
“有备无患吧,你们在前面。我会跟在后面,尽量说服教育为主,”陈区长笑眯眯地拿过两颗子弹,将弹匣填满,关掉保险揣进口袋,“训练民兵时练出来的枪法,还好手没生。”
朱奋起怪怪地看他一眼。坐上了另一辆警车,这么多警车和警察,主要是要将现场渐次地封锁和控制好,同时还要尽可能地把便于追击的摩托车藏起来。
轰鸣的马达声中,警车和摩托冲出了院子。看到身后陈区长才打开车门,开车的警察嘀咕一句。“陈区长这枪法……靠谱吗?”
“这谁知道?准头确实不错,”朱奋起心不在焉地回答,“真不知道有什么是他不会的,要不是分局没有神枪手……我都不知道他会玩枪。”
“会玩枪和敢下手打人,还有差距吧?”开车的警察嘀咕一句,他可不认为陈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