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会议室,来到了北崇警察分局坐镇指挥,其实这里离区政府也就是两里多地不到三里地,但是区长亲自坐镇,味道还是不一样的。
针对这个诡异的现象。朱奋起拿出了警方的猜测,“以我们的估计,人贩子没有发现藏在草丛中的小孩,就觉得走大路是比较安全的。”
“这种没牌照的车,在北崇很多吗?”陈区长想的是别的,机动车不上牌照,这隐患实在是太多了。出个车祸啥的,只要车能跑掉,再想找肇事者就难了。
廖大宝以前跑的黑车,可不也是没牌照的?朱奋起心里悻悻地嘀咕一句,嘴上却是讲述苦衷。“咱的很多车,都是大城市里报废下来的。上牌子太不划算,但是没牌子还敢上路的车,一般也都是熟人,抓住了只能教育一下。”
“啧,”陈太忠听得咂巴一下嘴巴,他确实不能就此说什么,北崇还是太穷了,他自己整天在路上跑,见的没牌子车也不少。
所以他强调一下,“这个临牌还是要严抓,没有临牌不许上路……而且从现在起,以前没有登记在案的二手车、报废车,原则上不发临牌了,车辆带病上路,不但是对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不负责任,对车主也不好,不该省的钱,就不要省。”
“陈区长指示得很及时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