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穷?”廖大宝听到这三个字,登时有点犹豫了,对于这个老教师,陈区长没来的时候。他就有耳闻。后来领导去了纪老师家,还帮她的女儿解决了工作。这些事情,廖主任没参与,但他却是知情的。
所以一时间,他有点难以决断,当然,为了领导休息好,他可以不管不顾地把此人撵走,但是同时,身为领导的贴心人,他不能随便代领导做决定——这是大忌。
就在这左右为难之际,院子里传来一声轻哼,却是陈区长发话了,“小廖,让他进来。”
刘骅跟着廖大宝走进小院,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屋檐下,拿着一瓶啤酒在喝,他走上前笑着打个招呼,“陈区长,打扰您了。”
知道打扰了你还来?陈太忠瞥他一眼,不过年轻的区长对纪守穷的印象很好,听说是纪老师的建议,于是下巴微微一扬,“想喝酒的话……自己动手,纪守穷让你跟我说什么?”
“纪老师……那是我的老师,”刘骅小心翼翼地解释,“前一阵我去纪老师家,跟他说起了您,纪老师对您的评价非常高。”
陈太忠听着他絮絮叨叨,也不说话,拿着啤酒慢慢地灌——纪守穷对我的评价高,这难道不是很正常吗?
“……您很尊重老师这个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