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他有必要帮领导把好这个关,挖掘出里面的问题。
“照你这么说,你也是有正式编制的?”
“我肯定有正式编制,要不怎么借调?”刘骅讶然地看他一眼,“我的关系就在县教委……区教委,根本没给岗位,直接把我借调到屈沟小学了。”
“什么?”陈太忠听得眉头一皱,这事儿未免有点太滑稽了,“你去屈刀乡,也是借调?”
“是啊,”刘骅苦笑着一摊双手,“我是省师院93届的,留在朝田也不愁教个初中。毕业分配的时候,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,我才回来的。”
省师范学院以前是大专,现在专升本了,但也有专科,廖大宝心里清楚,93年毕业的大专生,在阳州确实还是很俏的。包分配铁饭碗啥的,那都没得说——算起来跟廖主任是一届的,廖主任是94年毕业的本科生,虽然落魄到跑黑车,但也好歹是在区政府混日子。
大专和本科差距不小,但是在那个年代。也没差到如此悬殊的地步。
刘骅能混成这个样子,真的是匪夷所思,廖大宝禁不住又要问一句,“派遣证把你派到哪儿了?”
“派遣证就是把我派到北崇教委,”刘骅苦笑着回答,“结果区里说下面乡镇缺老师,先把我借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