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收留你。”陈太忠摇摇头,他是能坚持原则的,虽然这个姓刘的遭遇真的古怪了一点,也委实令人啼笑皆非,但区政府的工作,又怎么可能受纪检委的干扰?
于是他提出一个建议,“区里就没打算借调你这个人……你去报协防员吧。”
“协防员?”刘骅登时就傻眼了,他就算借调来借调去,好歹是教委的正式职工。去报协防员,那算怎么回事?“那些不是都算临编吗?”
“都是临编,只有你一个正式编制,你就高了一筹,知道吗?”陈太忠微微一笑,“要是这点自信都没有,那你就走吧,我今天很给你面子了。”
他确实是很给刘骅面子了——事实上是给纪守穷面子,看在那个将一生都献给了教育事业的老人面子上。我给你个岗……在协防员里大浪淘沙吧。
刘骅犹豫一下。最终是点点头,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无奈。原本是老师,后来去了纪检委,现在倒好,要干协防员了……
两天之后,利阳人离开了北崇,走的时候,隋书记和陈区长联袂将人送到了高速路口,自打敬德县跟北崇展开全方位合作之后,这是第二个有意跟北崇加深合作的地区。
区里不少干部都为北崇的吸引力而自豪,毕竟这根本就是级别不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