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查它的资质。”
我不查资质,也能查它的临建,陈太忠微微一笑,也不再多说什么,心里却是悻悻地嘀咕,高炮旅就牛?惹得火了,我照样查你的临建!
不过这样的话,可以心里想一想,说出来就没必要了,他倒是不是怕军方——跟省军区司令赵光达递得上话,他还用得着怕谁?关键是子弟兵的事情,涉及国防了,他不能叫真。
“那就去气象局吧,”林桓琢磨一下,也回过味儿来了,于是就看着王媛媛笑,“小王,你这一个人去,我觉得未必能办成事。”
“您说得很对,很可能不成,”王媛媛点点头,态度很端正地回答,“但是不管成不成,我都会努力去做,起码要让对方明白,没有及时的预警,北崇损失了很多。”
“果然……”林主席看她一眼,微笑着点点头,“真的是自古英雄出少年。”
“我只是能感觉得到陈区长的痛心,”王媛媛低眉顺眼地回答,她很想尊重林桓,也愿意尊重林桓,但是有些场合,是不能退让的,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滩上——老书记,任你有多少的风流,总要被雨打风吹去的。
“你跟太忠又不是外人,你痛心,他还心疼呢,”林桓被这话挤兑得有点受不了,于是为老不尊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