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,有人感慨万分,有人兴奋异常——各种缘故因人而异,因际遇而异。
“吃了饭了没有?”陈区长问一句,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,但是这场暴风雨的影响,还远远没有过去。他自己都还没顾得上吃饭。
“吃了,邓局长准备得挺好,”王媛媛笑着回答,“炒菜、糯米鸡和汤,简单而实惠。”
这个应急队伍原本是打算驻扎在农业局,但是区医院说我们准备好了,最后还是林业局长邓伯松冒头,说来我们局吧,一个是林业局的点儿多。很多乡镇有林业站的。还有就是——林业局是在区政府斜对面不远处,接受区里指示方便。
这个节骨眼上。邓局长不可能安排大家大吃大喝,就是提供一些方便而口感好的食品,随时准备应对新的情况。
“你把电话给赵书记,我跟他说两句,”陈区长在电话那边吩咐。
“陈区长你尽管指示,”赵根正下一刻就接过了电话,笑着发话。
“赵书记,王媛媛我要临时抽调走,政府的这些人,就麻烦你统一协调了,”陈太忠很直接地发话,“今天就辛苦你了,不过我估计十点以后也就没什么事了。”
“太忠,我昨天在家里看电视云图,这几天都有雷阵雨啊,”赵根正也不客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