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,清楚的人,知道他是个区长,不清楚的。铁定会以为他是个混混——还是力气很大的混混。
陈太忠这次来,是借了北崇宾馆马媛媛的座驾,一辆八成新的松花江,路过东岔子的时候,又从派出所叫了一辆车——气象站那边就算报警,东岔子派出所也是警力不足了。
将手里的三个人交给警察,王媛媛和刘海芳也上了车,这下警车的位置就不够了,随车的警察在将那三人铐牢之后。走过来跟陈太忠打招呼。“区长,还要抓谁吗?”
“打人元凶还没抓住。怎么能算完呢?”陈区长哼一声,扫视一眼在场的人,“你守着门口,我去挨个房间查看。”
这时,气象局围观的人已经有二十几个了,门外都有人了,不少人交头接耳地议论,大意是说,总共就三个人,也敢来咱气象局撒野?
话是这么说,却也没人再冲上来耍横——那年轻人的战斗力在那里摆着,何必为公家的事儿,自己承受皮肉之苦?阳州人有血性不假,但血性不是这么糟蹋的。
他们在一边围观议论,却是偏偏不肯上前动手,陈太忠就有点挠头了,拎上车的三人都已经晕死了过去,他该找谁来问一问那姓高的去向呢?
在开车赶来的路上,他大致已经弄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