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但是雨就没进地北,可见乌法那边拦得有多狠。
“就是这么个理儿,”霍国祥点点头,“太忠,我不瞒你说啊,我们也很想准确地预报天气,气象人嘛,不能预报天气,怎么有脸说自己是气象人?”
“但是,我们能预报,可不敢跟你们说,”说到这里,霍局长苦笑着一摊手,“尤其是这种极端气候,预报对了,那是应该的,预报错了……就算你能理解,领导能理解吗?”
“嗯嗯,我理解了,”陈太忠听了半天牢骚,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,于是他很干脆地表示,“目前是我北崇要跟你互换信息,跟那些鸟毛的领导无关。”
“所以省局就下令,不许我们市局做气象预警,”霍国祥却是不管他的表态,自顾自地发话,“这是为了防止犯错误,反正中央气象台会播报的,大家看那个就行。”
“少做少错,多做多错,不做不错,我理解,”陈太忠点点头,似笑非笑地回答,接着又轻喟一声,“我就不清楚,什么时候搞自然科学的人,也变得只唯上不唯实了?要知道……你们搞的是自然科学啊。”
“搞自然科学,也要有经费,”霍国祥狠狠地瞪他一眼,又补充一句,“也要有地位。”
“那照你这么说,这个预警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