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带我去看一看人吧”陈区长放下酒瓶站起身来,他已经腻歪了别人一直上门,正好借此机会去看一看伤者。
季二娃躺在床上,也是禁不住地长吁短叹,他今年三十二岁,正是最棒的劳力,他心里这个烦躁就别提了,什么时候我连路都不会走子?
他的胳膊和腿的骨折,都不算很厉害,起码不是开放性的,关键是他直接滚倒到山路下,头脸胳膊腿还有大面积的擦伤,由于他当时跑得比较快,有些划伤还特别深。
送到医院来,首先就是清创、消毒和缝合,还要注射抗生素,防止化脓感染,这一块就要花不少钱。
他心里烦,偏偏他的老婆还要在一边念叨“他爹,你说乡上能给咱们点钱吗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季二娃重重地叹口气“几百块钱估计是能给一点,多了不好说。”
“那只够你营养费的,马上就是双抢了,这么一搞,咱大棚也弄不到了”他老婆一边细细碎碎地念叨,一边流眼泪“娃还要上学…”你说你这个治保主任有啥好干的?”
“我要那营养费做啥?一天两顿棒子面儿糊糊,我骨头照样能长好”季二娃心里这个烦“省下的钱买了吃的,招待帮忙的,娃儿的新书包,下学期我再给他买,穷人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