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推卸责任吧?陈太忠淡淡地看他一眼,陈某人是大男子主义者,见不得牝鸡司晨,但是就像李强看他一样,他也不觉得干部有敬畏之心就是什么坏事。
尤其是,季二娃表面上还要摆出男人的做派,那么季家到底谁做主,真的是很扯淡的事情,他想一想,又问一句,“那这个指标……不给他?”
“这个……当然该给了,”蒋双梁一听这问话不是路数,于是干笑一声不再说话。
陈太忠也不说话,走了好一段路之后,他才轻喟一声,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这大晚上来看他,有点作秀的意思?”
这不是作秀还是啥?只不过你没带摄像机来,但是你要我把他树为典型,还不就是一个意思?蒋双梁心里暗叹,同时却微笑着摇摇头。“我没这么想,您关心下面工作人员的疾苦。我非常地敬佩,是值得我们学习的。”
“你也不用说那些套话了,”陈太忠缓缓地摇摇头,“今天我来看了季二娃才知道。下面的基层工作人员。他们需要关心,但是更需要认可……我们要看得到他们的努力、他们的成就,而不是熟视无睹漠不关心。”
“很多时候,一句鼓励的话,就能坚定他们为人民服务的信心,但是更多时候,咱们这些高高在上的领导,无视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