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给你换好,还可以赔偿你一些,写东西……就算了吧。”
“你当我差个换门的钱?”陈太忠转头走到房檐下,寻个椅子坐下,又从桌下摸出一瓶啤酒来打开,轻描淡写地发话,“两个选择,要不,你留下个文字性的东西,要不然就等着我调查,谁想暗算我。”
“席阿姨,你还是写个东西吧,”施淑华出声劝解,“你看看你们身后,围了多少人……写个东西,对大家都好。”
陈区长小院的铁门是双开门的。高两米多,宽度最少有一米六。这么大的铁门倒地,动静实在太大,时值盛夏,无所事事的闲汉很多。响动一起。就围过来不少人。
到现在为止,围观的人已经上百了,不过大家都在静悄悄地看,有人低声交头接耳,却没人高声发话,这不是大家不关心陈区长,实在是——这么几个人,也奈何得了陈老大?
“那我明天拿过来,行吗?”席丽珍经过提醒,才发现身后已经是如此架势了。她也有点心虚——听说姓陈的在北崇,一手遮天啊。
“到车上写去。十二点以前交给施淑华,”陈区长淡淡地发话,然后又冲某人一笑,“施总,我是很给你面子了,这一晚上,我得敞着门睡觉。”
“陈区长,去我家睡吧,”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