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芳出声了,她跟陈区长已经把话说开了,自然不怕发问。
“他不是捧太忠,是捧自己呢,”施淑华也是二十来岁的女人,再怎么城府深,也愿意卖弄一下见识,她看一眼陈太忠,“他只是想借机宣传出去,他见了岳黄河,而你又跟岳黄河关系不浅……他跟你的合作,又巩固了你俩的友谊。”
“我可没说出去,”刘海芳闻言,马上很坚决地摇摇头。
“不用你说出去,已经有人说出去了,”陈太忠听到这里,禁不住哈地笑一声。
“你这话……我,我。”施淑华听到这一句,直涨得脸色通红。我我了好几遍,才悻悻地一哼,“我也没跟几个人说。”
“理解,”陈太忠先是绷着脸点点头。然后禁不住哈哈地大笑了起来。看到一向牛气哄哄的施淑华吃瘪的样子,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。
“我就是没告几个人嘛,”施淑华的脸微微有点发红。
“是,没告几个人,”陈区长点点头,笑得却是更厉害了——能分析出霍国祥心态的,绝对是官场老鸟,而且还要对一些因果比较清楚,根本不是施总这小小年纪的商人能想到的。
“跟你就说不清楚,不说了。走了,”施淑华气乎乎地站起身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