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里地北的烟叶,价格也比北崇高四五毛,今年严管烟叶,应该不止这点差价了。”
其实他还是说得客气了,他想说的是——若仅仅是这点差价,不值得你们铤而走险。
“好了,没收的不可能还给你们了,”陈太忠意兴阑珊地摆一下手。他已经听出了小廖的意思,觉得北崇的子民真给自己丢人,“罚款的话,我做主……免了!”
然而下一刻。他的眼珠就是一转,“你们想要回货物,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,你们可以举报他人走私烟草,我们每收缴两斤,就退还一斤。”
其实他说的这手段,一点都不新鲜,葛宝玲等人都见惯了的。无非是相互举报,玩的是人民战争那一套——举报了别人,你的惩罚就轻了。
不过他说的下一句,就有点现实味道了。“强调一点,是举报非法行为……不许钓鱼!”
“什么是钓鱼?”中年人听得有点不太明白。
“就是你举报的人,不许是你人为诱骗来的,”陈太忠冷冷地扫他一眼,“必须是他们在主观意识上。就想通过违法行为来致富,而不是被你诱惑。”
中年人愣了好一阵,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,禁不住一皱眉头。“陈区长,你把北崇爷们儿。都看成什么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