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工。”
“扯淡,”林桓一拍桌子,不满意地发话,“二十年前你说这话试一试?那时候不管干什么。干部都要冲锋在前,哪儿像现在的干部……只懂得享受在后。”
“干部们学会绑钢筋什么的。有意义吗?”隋彪拿这倔老头也没辙,只得无可奈何地解释。“他们又不可能去工地上干活,这是浪费同志们的工作时间。”
“班长,话不能这么说,”陈太忠出声了,“我考虑让干部们下工地的初衷,是为了帮北崇培养人才,丁总已经答应,派员帮咱们培养建筑人才,但是这个人才一旦学成,很难保证不流动,北崇开不起太高的工资。”
“那这个可以纳入……不对,”隋彪摇摇头,斟酌一下词句再次发话,“是这样,你担心人才流失,我赞同,但是咱们可以让被培训的人签一个关于违约的协议。”
“班长你这个说法很好,我也考虑到了,”陈区长点点头,然而他考虑的,并不仅仅是人才的流失,“但是这不能保证,学成的人才,会把自己学的东西无私传授给别人,但是对干部来说,不存在这个问题。”
合着咱们的干部不但要下工地,还要回头教别人?隋彪听得越发地无语了。
“对啊,隋书记你去视察工地,看别的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