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比较高,设备安装也比较便捷,而徐瑞麟也是操心的主儿,施工进度并不比卷烟厂慢多少。
不过有一点需要指出,北崇的苎麻,高支纱始终是个不好突破的技术壁垒,这个壁垒的产生,根本不限于纺织,跟脱胶都有关,甚至育种的责任更大一点。
不管怎么,两个厂子在建设中,基调定得也很高,陈区长走进脱胶厂,视察在建的污水处理池时,正碰上徐区长走过来,他头戴安全帽,汗水顺着安全帽的系带一滴接着一滴掉落,t恤的前后心也已经被打得透湿,。
“进度怎么样?”陈太忠随口问一句。
“进度没有问题,现在天热,过几个时,凉快一点才能全出工,”徐瑞麟抬手抹一把汗水,“我正要跟你反应,再拨点钱吧,二茬麻下来了,计划收麻的钱不多了。”
“不是划了五百万吗?”陈太忠听得有点讶异,“咱的苎麻有多少种植面积?”
“外面县区进来的苎麻不少,”徐瑞麟苦笑着回答,“咱的收购价是每公斤六块二,比外面五块五的上门收购价高不少,现在已经收了将近七百吨,没多少钱了,二茬麻扛不下来。”
“那三茬更扛不下来了,”陈太忠沉吟一下,方才发问,“再划一千万够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