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个角落往下一蹲,旁边一个老汉正在吧嗒烟袋,他随口问一句,“区里的收购价怎么样?”
“挺好啊,”老汉笑眯眯地回答,他认出了来人,“陈区长,能再贵点更好了。”
“这不扯吗?”陈太忠笑着摇摇头,“我倒是可想多给你钱呢,你得把烟叶种好。”
“其实啊,公平好,”旁边一个中年汉子回答,他身边还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,“好烟叶当然贵了。”
“收购中,有没有压品级的现象?”陈区长不去卷烟厂,而是找农民们聊天,自是要了解一下下面的声音。
“没有,给得还算公道,”中年汉子笑着回答,“比不上五年前行情最好时候的价钱,不过真是算公道了。”
“自那以后,一年不如一年,”老汉义愤填膺地哼一声,“今年要不是区里号召种,这辈子也不种烟了。”
明年种烟的会更多,陈区长闻言微微一笑,那时他初来北崇,还没建立起足够的威信,想必明年会大不一样。
四处都堆积了不少的烟叶,陈太忠想起来徐瑞麟的话,不得又问一句,“这些都是你们自己种的?”
“嗯,”老汉点点头,没再话,起来是有点猫腻,倒是那中年汉子很坦然地回答,“不是我的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