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皱,心里有点明白,李世路的老爹为什么不敢露富了——这是重灾区啊。
“他省委的,又不是省政府,”李世路微微一笑,却也不肯多——想必他往日被老爹提点过,这些事情不要乱,“是临时有点业务指导。”
我真还用不着你老爹,陈太忠好歹是一区之长了,也有点架子,他才待如此,不成想电话响了,他一号码,接起来骂一句,“你昨天死在女人肚皮上了?”
“我艹,练瑜伽的,那叫个爽,绝对的名器,跟你这粗人,你也不懂,”邵国立在电话那边笑,“真的,太忠你哪天来北京,让这姐俩伺候你一下……前面有名器,后面有人舔,我都榨干了,差一点飚血了。”
“我早吐血了,”陈太忠气得一拍桌子,“给你打个电话,死活不接……我差点拨首都的110.,要报你失踪了。”
“行行行,我知道错了,”邵国立哭笑不得地回答,“我没想弟妹在你旁边,不该乱话,对了,你昨天打那么多电话,啥事?”
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不待见你了,陈太忠从这个回答,找出了他为什么更愿意跟韦明河接触的原因——老邵这个人,不够真诚。
要起邵总来,大家最直接的感觉,是此人很傲慢,做为正当红的纨绔子弟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