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,他没有占据制高点。
若真是他一手操办下来的项目,比如退耕还林和娃娃鱼养殖,他不怕任何的摘桃子,谁敢伸手,他敢砍手,伸脚刴脚。
可如果别人占据了大义。他也不愿意让人指指点点——哥们儿一向是以德服人的。
简单一点来,是经过跟韦处长的对话。陈太忠愕然发现,别这个项目能不能过,也别能不能落户北崇,算能过了也能落户北崇,明里暗里,他要面对太多的垂涎。
这不符合哥们儿的初衷,陈太忠有点想放弃了,但是再想一想这笔巨款能给北崇带来的影响,又实在有点不甘心——无论如何,这是一个机会。
那只能再找邵国立问一问了,他拿起了电话,虽然他跟邵总的合作更多一些,但是从本质上,他不愿意跟邵国立打太多交道,那是一种不出的感觉。
邵国立比韦明河还忙,陈太忠连打五六个电话,那边根本不接,最后一个电话,对方却是占线了——估计是不知道谁也在呼叫这个号码。
他等了十分钟,再拨一下号码,对面依旧没人接,他也懒得再等,收起电话直接穿墙走了——你们有你们的夜生活,哥们儿也不能耽误自己的性福。
来丁宁等人所在的院,他远远地拿天眼一下,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