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好好聊。”
“你不信,可以打电话给二叔嘛……”阴京华的声音戛然而止,下一刻他叹口气,无奈地一眼旁边的黄汉祥,“这家伙挂了,还我扯您大旗干私活。”
“唉,”黄总听得叹口气,好半天才哼一声,“这种事儿他不联系我,是心里有怨气呢……算,找个地方喝酒。”
“那这事儿怎么弄?”阴京华能理解黄二叔的无奈,原本是要帮着陈太忠搞这个项目的,不过这个项目有点大,暂时不能盈利的前景,也让人比较难话,而黄总的性子比较粗疏,将此事暂时丢了一边。
这次是有人上这个项目了,托人来关,黄汉祥有不得不帮忙的理由。但是令人挠头的是,京城人想下去做项目——起码在建设的时期。要撇开北崇人。
而且那边都打听清楚了,北崇区话算数的,是区长而不是区委书记,而这最年轻的区长。还是黄家力捧的新秀——事实上。他们知道这个项目,都是因为陈区长规划做得不错。
所以在他们来,这个项目能在北崇落地是极好的,自家占了大头,多少也给北崇留点米,尤其是有黄系人马在地方上保驾护航,这个工程没什么问题。
这个想法有点一厢情愿,黄汉祥一听知道,陈太忠十有**不会答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