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怕?”李记者很不服气地反问一句,他是很敬畏老爸,但是有父子关系在,他觉得自己占理的时候,也不怕辩解,“我是问一句,要是不行算了……对了,你别跟马飞鸣,这是太忠对我的信任。”
“陈太忠当然不怕了,他连陈正奎都敢打,”李勇生哼一声,也没考虑这算不算灭自家威风,“这个事情我有耳闻,水很深,魏天都很重视。”
“他可不光防魏天,还要防部委呢,”李世路略带一点得意地回答,他确实感与有荣焉,要知道,这个关系可是他自己结识的,“爸,你帮一帮他嘛。”
“我你有变成李铿的潜质,”李秘书长无奈地叹口气,“行了,我了解一下,要折腾劲儿,你比李铿大多了,他也是欺负一下老百姓。”
“我是那种人吗?”李世路听老爹挂了电话,禁不住悻悻地嘀咕一句。
李铿是朝田前任市委书记李双刚的儿子,最是喜欢欺男霸女,大坏事不做坏事不断,最后终于招惹了对头,导致李双刚在五十五岁的时候直接病退,花了好大一笔钱买命。
铿的音同坑,大家称李双刚为坑爹,李铿的行为也被称之为坑爹,是恒北官场上著名的典故,李勇生如此,是指责儿子没事找事。
然而事实上,李秘书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