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忠淡淡地回一句。吩咐一下晚上的菜单,然而事实上,他心里是绝对不平静的。
可是,更考验人的事情还在后面,约莫是七点钟的时候,阴京华打来了电话,“太忠,最近忙不忙?”
“阴总是稀客,”陈太忠干笑一声。“不忙,闲得很。有空来北崇吃娃娃鱼……请问您有什么指示?”
“太忠,咱都是老兄弟了,你得这么客气,有意思吗?”阴总老大的不满意了。
“最近有点闹心事,正烦着呢,”陈太忠笑一笑,也不欲多,“老哥有话你。”
“二叔最近事多,没联系你,”阴京华先表明态度,“不过黄老一直挺关心你的,前两天见了周瑞,他还你在阳州干得不错……嗯,老人家很欣慰。”
“马马虎虎吧,”陈太忠干笑一声,又叹口气,“基层的事儿实在太多,今天稻田又出了传染病,跑了一天,累坏了。”
这是要挂断电话的前兆,陈某人跟阴京华关系尚可,不好挂得太匆忙,阴总一听当然明白,于是也不扯那些没意思的话了,“听你打算上油页岩项目了?”
“这才是胡扯,”陈太忠断然否认,“我一直等着黄二伯帮忙呢,反正区里事也多,等忙完了这一阵,去京城找你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