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不少,但也不合适出来,只能干笑一声,“不过黄三叔批评得对。”
“都不是外人,我也摔过跟头,对此有点心得,”黄和祥轻笑一声,“你可不要以为,三叔那么一帆风顺,当初差点被人整得万劫不复了。”
你要是还不顺,国内官场还有几个可以称之为顺利的?陈太忠听得又不以为意地暗哼,算拿我这个国内官场最年轻的正处来做比较。别人都我是张好古什么的,尼玛。若是没有仙力傍身,哥们儿有九条命也被人玩死了。
黄书记终究是一省的书记,略略抒情之后,直截了当地表示。“太忠。你也知道,今年对三叔来……嗯,比较关键。”
啧,原来是这么回事,陈太忠听这里,脑中的谜团终于彻底揭开,他一直琢磨不透,黄二伯怎么会卖力地帮紫家,在他来,黄家和紫家若是携手。那会让太多的人无法容忍——紫家内部怕是都要有异声,所以这应该是个短暂的合作。
他也猜想过。这个合作的前提是什么,跟黄书记进步有关的可能性,也占一部分,可他并不能确定,直黄和祥亲口证实了这个消息。
但是一旦开,问题跟着来了,黄书记得这么透彻,他还合适硬顶吗?
官场里大多数人的共识:坏人前程,比断人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