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前几天在北崇的时候,钟秘书跟陈区长提过这种现象。眼见领导又有暴走的趋势,心中真是惴惴不已。
“唉,”吴言倒是没怎么生气,只是长长地叹口气。
第二天,陈太忠从丁宁等人的粉臂玉股中醒来,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忙碌,眼下正是收获的季节,有太多的事情。
事实上,现在的北崇不仅政府忙,党委的事务也不少,隋彪甚至在上班后不久,给陈区长打来了电话,请他去区委党校,向那些协防员讲话。
隋书记的理由是,他目前正在抓“大学生返乡创业”和“迈开脚步,动手动脑”两个活动,实在抽不出身——反正协防员将来都要用在政府口上的。
你得倒是漂亮,陈区长心里清楚得很,老隋会在不久的将来离开,与其抓这些机动力量,倒不如抓一抓这俩活动,多打上一些党委的烙印,将来有所成,他也好分润点功劳。
“我也事儿多啊,”陈太忠干笑一声,有意撩拨他一句,“要不,让根正同志讲话?”
“他代表不了党委,也代表不了政府,”隋彪很难得地放一句狠话,“你要是再抽不出身,那还是我去吧……真是忙不过来。”
“能者多劳,麻烦隋书记了,”陈区长笑一笑,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