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陈太忠听得笑,之后才缓缓摇头,“没必要揪出,事情还没发生,怎么揪出?而且人家只是一个松散的联盟,未必有主要领导参与进来,揪出来之后,你又要怎么处理?会不会影响北崇下一步的发展?”
“以我的意思,吃一堑长一智,该心怀老百姓,也不能太惯着了,来去,这还是咱政府公信力的问题,大家宁肯相信流言,不愿意相信政府,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大家清楚,谁更可信一点……唉,重建公信力,这可是个艰难的活儿。”
“你的挺有道理,”徐瑞麟点点头,初听有人暗中使坏,阻挠娃娃鱼养殖的推广,他自是怒不可遏,但是静下心来一想,这些人犯了什么大错吗?也谈不上,无非是一点私心使然,算叫真也不能怎么处理,反倒可能搞得北崇人心惶惶。
而陈区长眼下直接釜底抽薪地中止,这些大户今年拿不鱼苗,盖好的池子要搁置一年,已经是自食恶果了,也算是略施薄惩。
至于重建公信力的法,徐区长认为很重要,也愿意支持,但是破坏容易建设难,这样的重担……还是交给陈区长去挑吧,他在旁边吆喝行。
事实上,他仔细想一想,又发现了一点好处,“其实一开始,养殖娃娃鱼的宣传也过了一点,散养控制在一千条出头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