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资是九百,五百个老师,一个月工资是……四十五万啊。”
“再穷不能穷教育,再苦不能苦孩子,”陈太忠轻描淡写地回答。“算加上福利和补助,一年六百万也差不多了……这点钱都不舍得花,谁肯来?”
“我……我怕没这么大的影响力,”谭胜利苦笑着回答。动员五百个离退休老师来北崇,这得有多大的社会影响力才行?
“你不是跟教委关系还可以吗?”陈太忠无可奈何地他一眼,“从市教委做工作,方便多了,咱们还可以打广告,阳州日报上打广告。”
“市教委的话……我有个想法,”谭胜利沉吟一下发话,“市教委杜主任的弟弟。是搞文具用品批发的,要是咱北崇的学校,都能指定用他家的,想必事情会容易很多。”
“可以放进来竞争。独家买卖那是做梦,”陈太忠断然否定这个建议,“让他们去搞工程吧,给市教委两个工程队的指标,这是前所未有的特例。你跟他们清楚了,希望他们珍惜。”
北崇的工程很多,但是外面人想进来分一杯羹,那真的太难了。北崇宁肯用自己人,不太熟练、不紧不慢地干着。也不给外面太多机会。
但是这个饼,陈太忠还不得不画。文具用品是教委一干人的天生强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