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忠和廖大宝闻言,齐齐地一侧头,看到一个中年汉子正冲他俩不耐烦地招手,“看什么看?你俩给我过来!”
“你算什么人呢,我俩得‘给你,过去?”廖大宝不待领导发言,先是冷冷一笑,嘴里将“给你”二字咬得极响。
“把这些huā盆搬开。”中年汉子也不跟廖大宝计较一指面前的huā坛,“快点哈别跟我逼逼,要不有你们好受的。”
“我们跟你说话,在你嘴里是逼命…”你会说人话吗?”陈太忠眉头一皱,哥们儿好歹一区长呢,有你这么跟我说话的吗?
“小子你怎么说话呢?”中年汉子也火了,打着横就走了过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家伙,“下半辈子想在轮椅上过?”
“大宝,交给你了。”陈太忠蹲在那里,身子都不带动一下的,一一动了跌份儿。
“滚远一点。”廖大宝站起身来,冷冷地发话,“我们北崇来的,别给脸不要。”
“哈呀,北崇来的就牛逼大了?”中年汉子冷笑一声,他是市政☆府的门卫,在市里还有几个狐朋狗友,欺软怕硬最是在行。
他知道今天是个关键日子,但是他更知道,够身☆份的主儿,都在宾馆呢,至不济也是在小礼堂,像这种在树荫底下蹲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