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况,陈区长禁不住就要盘算一下,这货下了这么大的功夫,将来的工作……怕是不好做啊。
要不然,今天还是暗地里使个手段?他重拾往日的思路,内心也在激烈斗争。
其实,今天使手段也有好处,那就是——这纯粹是首长的意思,跟北崇什么的不搭界,不吸引仇恨,不像日后使手段,就算再巧妙再灵异,陈太忠也难逃唆使的嫌疑。
自由心证这四个字,那不是白说的,哪怕是花城人来闹事。抗议项目落户北崇,也证实了没有北崇人唆使。但是……受益最大的,嫌疑最大。
要不要坏事呢?陈太忠正纠结呢,远处一列车队驶来,警车开道——首长的车队到了。
陈区长这是第一次见到现任正国的排场。尤其这位是实打实的一人之下。场面真的大,警卫先下车维持秩序,然后是马飞鸣和魏天齐齐下车,众星拱卫等待首长下车。
除了他俩,省里的一干常委基本上都到齐了,再加上首长的随员,人数真的不少,而且章城的四套班子,也是跟着首长来的。
合着在市政府的那些,都是没有资格界迎的主儿。也就是农业局长、计委主任之类的,那呵斥陈太忠的李市长。也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副市长——真正管事的都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