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讲道理了。”
你冤枉我的时候,何曾讲过道理?陈太忠听得撇一撇嘴,却也懒得跟老黄计较,“那个啥,紫家派过来的项目负责人姓过,他有意跟北崇继续合作。”
“那算个什么玩意儿,紫家司机的女婿,倒是有一套钻营的手段,”黄汉祥不屑地哼一声,不过说良心话,能在黄老二脑子里占一席之地的,都不会是含糊的人——起码这个过总的能力,应该是很强的,要不然这么大的项目,紫家不会派出此人来。
“是,他不是玩意儿,但是他要跟北崇继续合作,”陈太忠哭笑不得地回答。
“嫌丢人丢得不够?”黄汉祥轻声嘟囔一句,然后重重地哼一声,“这个你跟你三叔商量,他要是还让你配合,你找我……不行直接找周瑞,妈的,人的毛病都是惯出来的。”
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,陈太忠咂一下嘴巴,无奈地摇摇头。
居然有些东西,是老黄都搞不清楚的,想一想阴京华前几天自称小人物,他禁不住轻喟一声:不到最高处,终究都是小人物,哥们儿这堂堂的区长,还没到达那位身边两百米处,只因人家说了句话,就不得不自觉地转身走人了。
然而,真的到了最高处呢?大约也就只剩下刺骨的“不胜寒”了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