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小邓,”徐瑞麟听到这话就火了。“你那脖子上面长的是脑袋吗?”
别看徐区长文雅,着了急他也有粗话。基层工作就是这样做的,而邓局长是军人出身。最不计较这种表达方式。
“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邓伯松气呼呼地反问一句。
“你自己都说制版贵了,谁会来假冒?”徐瑞麟哭笑不得地指一指他,“盗版你也得找到市场……你当天底下那么多野生娃娃鱼?”
邓伯松登时目瞪口呆,他做事豪爽粗疏,还真没琢磨过这个问题,时下的社会有种观念,盗版一定比正版便宜,他却是没意识到,没有市场和利润,就不可能有盗版。
有人捕获了野生娃娃鱼,想要卖出去,才会买这样的标牌,但是数遍全中国,一年会有几个人买这种东西?又有几个人能勾搭得上销售这个标牌的主儿?
市场真的太小了,而且这标牌的价格,不可能卖得比娃娃鱼还贵,花大钱制版——脑子得抽成什么样,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?
但是同时,有人制假还是很方便——有现成版的主儿。
没错,这真的是个混乱的时代,道德和良知是最不值钱的玩意儿,厂家在卖正版的同时,也能卖盗版,无所谓对错,只在于利润高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