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才又发话,“那行,算你有理,但是那人这么表态,我总觉得有点奇怪。真不是你干的?”
“我哪有恁大的本事?”陈太忠苦笑一声。“我也觉得奇怪,真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问我呢?”黄汉祥狐疑地表示,“我觉得这不太正常。”
合着我不给你打电话,就是我第二个嫌疑点了?陈太忠实实在在地无语了,“这真是苏东坡和佛印说话,其实我觉得是您做的。这个电话不合适打。”
“乌法那个事儿,也跟你无关了?”黄汉祥却是不理会他话里的刺儿。又问一句。
“乌法……又出什么事儿了?”陈太忠愕然地发问,他不能说乌法所有的事儿都跟他无关——事实上他在那里弄塌了两座桥。不过,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“那算,当我没问,”黄汉祥听他这口气不是装的,也就没了再说的兴趣,据他的分析,那位态度的急剧转变,应该跟乌法那边事情有关系。
不过事实上,首长从默认油页岩项目,到公然反对,这里面真正的缘故,谁都说不清楚,黄老二也看不明白,这里面可能的因素真的太多了,他家老三都说不清楚——虽然他认为,老三可能心里明白,但是不肯说出来。
他只是知道,少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