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阻拦你报名?”
“没有,不过我家情况特殊,我从小老妈死得早……”这位还打算狡辩,不过陈区长一摆手,“你的问题我解答了,你有考虑的权力,区里没有等待你的义务,拖累了鱼苗发放的工作,你承受得起吗?下一个。”
下一个是个老汉,散户代表,他情不自禁地问一句,“但是离鱼苗发放时间还早,多等两天……能算拖累吗?”
“能不能算拖累,你说了不算,区里多少事,还等着统筹规划,都耽误在娃娃鱼上面?”年轻的区长又是一摆手,“下一个。”
“我的问题还没问呢,”老汉登时就急眼了,他确实是准备了问题的,这算怎么回事?
“你已经问过了,”陈区长不给他解释的机会。“下一个……这个大姐说。”
大姐年约三十许,也是散户代表,虽然是女性。但在这个场合能被推为代表,自有其底蕴,见识过区长的不讲理之后,她沉吟一下。缓缓发话,“区里号召养殖娃娃鱼,我和许多乡亲,借钱修了鱼池。”
这就是散户和大户的不同,身为散户代表。她会本能地联想到很多同命运人的遭遇,而不是只强调个体的感受。
“嗯,”陈太忠点点头,对方这是陈述,不算疑问,他可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