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真的不成体统。
“阳州师范不行,”不等叶晓慧回答,谭胜利就率先开口了,总算是他考虑到,大叶子就是在那里读书,没好意思说得太过分,“有条件的都出了阳州,那里整体的水平……嗯,不是很高。”
“师范可是差得太多了,”叶晓慧却是不在意,她不无自豪地表示,“我们恒北艺术系,整体水平远超恒北电影学院,那电影学院都是些什么啊,歪瓜裂枣一大堆。”
“啧,”陈太忠咂巴一下嘴巴,又看一眼谭胜利,不满意地发话了,“谭区长,这个事情……你就打算这么办了?”
“我这……真的能力有限,”谭区长苦笑着回答,这年头,找个跳艳舞的组合不难,找个唱歌的组合也不难,可你这要求,真的太难,“省歌那边我托人问了,估计有个五六万能下来,但是他们都不是阳州的,有些人也不是科班出身。”
“这点事儿都办不好,一定要把我忙死?”陈太忠恼火地一摆手,“去吧,我来安排。”
“咱阳州不是没有人才,关键是出去了就不回来了,”谭胜利一边站起身,一边嘴里还辩解,“总政歌舞团就有咱阳州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,还是落后,”陈太忠不耐烦地嘀咕一句,然后他看一眼叶晓慧,心里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