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影响严重吗?”
“不严重,不严重,”汉子弄明白自己面前是区长,腰板一直,睁大了满是血丝的双眼,笑着回答,“烟师能按品级收烟,这就是大好事……一点辛苦算啥?咱是庄户人哩。”
这父子俩说话,还真的都挺不着调,陈区长笑一笑,“他们按品级收烟,就是应该做的,算什么好事?听说有人因为炕烟中暑了?”
“掰烟叶也能中暑,”汉子不以为意地嘀咕一句,不过他终究是搞清楚陈区长想问什么了,“现在用土炕的也不少,好多大烟炕都在联系发电机,有些停了。”
“这里大烟炕不多?”陈太忠又问一句。
“小岭那边多一点,东岔子比小岭有钱,老早就盖了很多土炕,”汉子憨厚地笑一笑,抽出一个烟袋来,本来想递给陈区长,想一想又缩了回来,讪讪地发话,“没带卷烟……烟炕大了肯定好,省老心了,可是整天停电,谁也受不了。”
“再挺一年多,咱的电厂发了电,那就好了,”陈太忠点点头站起身,这个汉子了解的事情不多,哥们儿还是走一趟小岭吧。
汉子赶忙站起身,送他一段之后走回来,看一眼自家的小子,“陈区长人不错,大半夜的过来,就是想事儿太简单……烟师公道,可不比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