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空子,却被人蛮不讲理地堵住,他心里就有点恼,这也太打脸了——老虎不发威,你当我病危?
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发问,“所以你们就坐看北崇的客户被人殴打?”
陈区长你这话怎么说的?那三位交换一个眼神,其中一个胆子大的苦笑一声,“我们也想管。可那是花城人自己打架。还是在花城的地界……离咱这儿十来丈,咋管?”
阳州市落后。阳州人蛮横,但是大部分时候,他们也很看重理法,像现在北崇人强势,不怕跟花城人搞事,但是花城人在自家地盘教训自家人,北崇人也不好贸然干预。
正是因为如此,这几位只能站在线这边,抱着膀子看着——你冲吧,只要能冲过这条线,你的梁子我们北崇接了,冲不过来,那我们也就爱莫能助了。
其实在这种民风彪悍的地方,对传统观念的底线看得都非常重,对花城人来说,北崇人站在那边等着接应,这叫势大压人,但终究是在忍受范围内,可过来干涉,那就只能拼了。
“咋管?”陈太忠哼一声,抬脚就跨过了白线,径自向路障走过去。
他们在这儿谈论半天,那边的打斗早就结束了,试图偷过关卡的是三辆农用车和两辆轻卡,押车的有十个人,不过卡子这边人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