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围观的花城人,远处山梁上,能看到隐约的人影,但是没人敢凑近了看——虽然这是花城的地界。
这时候的北崇人,是绝对不能招惹的,从古到今,花城和北崇之间的大规模械斗太多了,彼此都非常清楚对方的心态——主事人被人用卑鄙手段害了,这是奇耻大辱。
北崇人见到人都没了,只能围住那辆车,有人摸出手机打电话,更有人挥起锄头,将水泥墩子砸得稀烂,有花城出来的车路过,直接就拦下,拳打脚踢地让司机跪在血泊前。
这就是北崇人,犯起性子来不讲道理,你们花城人把我们区长撞了,那只要是路过的花城车,统统给我停下来,跪到路边!
也有两辆车幸免,他们掀起车上的草垫子,露出下面的烟叶来,北崇人一看就放行了。
搞到后来,花城这边不得不派出人来提前拦车,就说北崇那边发疯了,这条道儿不安全了,你们换条道儿走吧。
有人觉得不含糊,不想改道,可是一打听原因——算求,咱们还是走别的路吧。
陈太忠被抬到农用车上,身子蜷缩成一团,因为车比较颠,上下起伏之间,他的口鼻耳朵又冒出了不少鲜血,两个稽查员看着陈区长的惨状,一边流泪,一边没命地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