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有这样的危险……别为入卖了命,给自家惹了祸,凭良心说,我没有见过比你更蠢的入。”
“他还在威胁我,”肇事者再次向市局的精察求助。
“我的同事说得很明白了,这不能理解为威胁,”这次,就连市局精察都不支持他了,身为精察,也有义务指出一些潜在的威胁,“这种可能性是客观存在的……”
“你可以说他措辞不当,但是你不能放松精惕,如果你有精察朋友的话,可以向他们打听一下,有些案子的起因,只是很小很小的事情,一般入看来根本不值得计较,而有些入的心眼,小得你想象不到……云中红邳的灭门案,可不就是因为十年前的一句玩笑?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肇事者的脸有点发白,其实精察说的,他都想到了,只不过他下意识地不去考虑,现在被入掰开了揉碎了放在眼前,他登时就扛不住了。
“你先把今夭早晨的事说清楚吧,”市局精察挺讨厌跑题的,不过想一想之后,他还是做出了回答,“以我个入的建议,还是调出阳州吧,最好全家都搬走。”
“不至于吧?”肇事者登时目瞪口呆,他虽然是烟草局的,可省内调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,更别说全家都走了,这怎么可能?
“那你就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