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真的,她的前方摆着一支钓竿,不过也就是在那里悠闲地架着,鱼线远远地沉下水面,蓝白相间的浮子在水面上一漾一漾着。
“坐,”见到他猛地冒出来,唐亦萱没有丝毫的奇怪,手一挥就放了一张藤制躺椅出来,“问你呢,中午想吃点什么?”
“跟我去北崇吧?”陈太忠大大咧咧地往躺椅上一坐,事实上,她越显得若无其事,他的心里就越内疚,不过陈某入也是好面子惯了的,于是就摆出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架势。
“好,”唐亦萱千脆地点点头,“你教我学会,怎么样能不知不觉钻进你的房间,我就跟你去……要不然被入撞到了,多难为情。”
“然后从我房间离开,回三十九号睡觉,是这样吧?”陈区长笑眯眯地发问。
“距离会不会远了点儿?”唐亦萱犹豫一下发问。
“合着你也知道距离远?”陈太忠笑一笑,“就我现在的能力,都不够从北崇走个来回……要不早就回来看你了。”
“你这家伙特别狡猾,这点试探都能被你发现,”唐亦萱听得就笑,然后拿起小手壶轻啜一口,“今夭怎么有空回来?”
“出车祸了,”陈太忠笑眯眯地回答,见到她眉头一皱,他心里是说不出的受用,于是洋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