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”陈太忠也没说个明白话,实在是屋里还有别人呢。
可是林桓和廖大宝听了这话,还是吓了一跳,廖主任正好有电话进来,借着接电话掩饰了,林主席看一看陈区长,“叫‘那谁’过来?太忠……咱尽量来文的。”
“那是当然,我这人就最强调个以理服人,”陈太忠点点头,“明人不做暗事嘛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只听得嗵地一声大响,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老太太把门推开,跪在地上就磕起头来,“陈区长,你老人家大人大量,放过我们一家吧。”
“干什么?”廖大宝慌得连电话也顾不上说了,一扔手机就拎起个椅子,挡在病床前,“你们什么人?陈区长刚刚好一点……你们就想制造恶性事件?”
合着这俩,正是肇事者的老婆和母亲,她们哭诉说最近家里被骚扰也就罢了,开学上小学三年级的孩子出一趟门,都被一个比他小得多的女孩儿拿瓦片打破了头。
“那小女娃娃非说是陈区长的女人,这不是笑话吗?旁边一群大男人站着看,我孩子连跑都跑不了,陈区长,孩子他爹造的罪,不能算在孩子身上……”
“谁让你们进来的?”就在此时,门口传出一声厉喝,李红星带着几个保安出现了,李主任护主心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