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咱北崇的,您怎么可能认识?”年轻的协防队员笑着回答。
“嗯?”陈太忠听得眼睛一眯。
“都是外地来的烟农,就只认烟厂门口的收购站,”年轻人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“跟他们解释也没用,一来老多人。后来还是林主席说了。要咱北崇人发扬风格,去附近的收购站。烟厂门口就留给外面来的人了。”
原来是这么回事,陈太忠缓缓点头,心中的疑惑去了大半,这个理由他能接受,当初一开始收烟叶的时候,连北崇区的烟农,也是愿意跑到烟厂的收购站,而外地的烟农早被市烟草局折腾怕了,肯定愿意来最权威的地方。
既然全是外县区的,人家自发地维护秩序,倒也说得过去,尤其难得的是,林桓这老家伙真是处处都操心,威望又足够,不声不响间,就将隐患消弭于无形——烟农们都挤在卷烟厂门口的话,北崇人跟外地人早晚会发生冲突。
陈区长虽然很想吃老林家的鸽子,此刻也不得不赞叹,“林主席心思缜密,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啊。”
“可是老书记也没让外县的人都服气,”年纪大一点的协防员笑着回答,然后伸出个大拇指来,“但是他们都服气陈区长,我从小在北崇长大,在阳州念的高中,各县区都排外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