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喜欢这种暗潮涌动、剑拔弩张的气氛,所以有气无力地抱怨一句,“快点过去吧……最近你有什么事儿?”
“我们的区党委书记可能要走了,”老黄既然要问,陈太忠没理由藏着不说。
“啧……这个啊,”黄汉祥听得咂巴一下嘴巴,又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事儿,要是搁在天南或者海角,区长升区党委书记,那算个什么事儿?市长升市党委书记也就是一句话。
但是恒北,真的不是黄家的地盘,要说起来,不是本地盘也不要紧,有个利益交换就完了,你提拔我的人,我提拔你的人,官场里,可不就是这么回事?
可这个利益交换,也要讲个份量不是?区党委书记……尼玛,这让黄老二怎么开口?
所以他还真是有点挠头,于是就问一句,“这个区党委书记,是谁要把他弄走?”
他也不说这区党委书记的位子,而是要找这个搞事的人,看那人是想得到什么。
“这个我还真不知情,”陈太忠听得有点赧然,不过这也没办法,他苦笑着表示,“这儿是恒北,又不是天南……就是种种迹象表明,他走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“哦,知道了,”一听说不需要马上回答,黄汉祥也松一口气,想一想小陈在这种不明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