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好肆无忌惮地动粗。
这两家不干了,呼朋唤友招呼人来,打算用武力动迁对方,罗家也没喊人,就是六兄弟和几个半大小子,手持利斧、锄头等,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。
村子里的事就是这样,原本只是些许的意气之争,可一旦争执了起来,很可能就弄出人命——没办法,一辈子的邻居,怂一时就怂一世。
就这么个时候,陈太忠坐着桑塔纳车来了,廖大宝一见一群人闹哄哄的,就走下去打听,然后又回来汇报。
“把那罗家几个兄弟给我叫过来,”陈区长一听,就有点恼火,大家都在一心一意地搞建设,这么一大堆人为了点狗屁小事聚在一起。
廖主任过去没有两分钟,六个相貌相似的汉子就垂头丧气地跟在他身后走了过来。
陈区长坐在车里,车门都不开,只是放下了窗户,面无表情地发问,“就是你们六兄弟,抢了别人的房子?”
“抓阄的时候,我们抓得都不好,他们石家和李家欺负我们罗家,”一个年纪略大的罗家人回答——行非常事的人,总有些他们自己认定的理由。
“你可以告状嘛,”陈太忠不搭理这些细节,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,他冷冷地发话,“我就问你……你们现在霸的房子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