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长狠狠地一皱眉头,“影射领导……得考虑劳教。”
“哈,”牛晓睿捂嘴轻笑,“你给小丫头灌了什么迷汤啊,让她这么开心?”
“我只是告诉她,她真的很漂亮,但是我从不吃窝边草,她就很开心了,”陈太忠笑着一摊手,今天他跟牛主编,是有正经事情谈的。“苎麻布的文章写得不错……有人打电话去你们报社问吗?”
“有几个,其中有一家韩企和一家日企,”牛晓睿笑着回答,“这买卖要是做成了,润笔费得涨……最近想换车了。”
“我的办公室还想换楼了呢,就是找不见人买单。”陈太忠闷哼一声。然后又咂巴一下嘴巴,“行,有成绩绝对有提成,今天是要跟你说,写个油页岩的文章。”
“油页岩电厂的文章,我写了不少了,”牛晓睿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,“读者都来电话抗议了……反正是北崇的事。与其写油页岩,不如深挖何霏的死。”
“真是个娱乐至死的年代,”陈区长轻喟一声,“何霏的死能有什么值得挖掘的?正经是油页岩潜力广大。”
“我觉得两者是同样的乏善可陈,”牛晓睿说话还真的很尖刻,不过同时。她也摆得正自己的位置,“反正你给钱,你说什么我写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