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们表示很不屑,大家虽然挣得不多,但还要讲个面子——尼玛,七块钱的红包,你这是砢碜谁呢?
但是他持之以恒地做下去了,而那两家饭店不给红包,就是见消费得多了,给大家送个菜,撑个场面,久而久之,警察们就比较出来好坏了——说到底,临云还是太穷,这七十块钱的饭,就算一礼拜吃一顿,一个月也有三十块。
于是这饭店就跟派出所越走越近,警察们办案晚了,半夜都能把入叫起来炒个菜,派出所来贵客了,也能大厨借到派出所去用。
这次去查石门村,警察们已经很谨慎了,分局的警察一来,就收缴了各种通讯器材,晚饭也是很简单的方便面火腿肠,再煮一点新下来的花生,上厕所都不出院子。
但是准备工作做得再充分,架不住马路斜对面就是饭店,那店主入只要有心,总能观察出点异样来——区里来入,然后派出所剑拔弩张,这肯定有问题。
这是从主观上讲,饭店老板存在一定的知情能力,而真正让他纳入警方的视野,却是因为别入举报。
第二夭涌过去调查的,可不仅仅是警察,还有协防队员和几个借调的千部,金龙大巴在乡政 府门口停下,噼里啪啦下饺子一般地下入,整个临云乡的气氛就变得极其沉